你本来是一个血肉之躯。你本来有一颗会跳的心。你的脑壳里装着脑髓,因此可以思维,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感觉所提供的材料,形成你的思想,作出你的判断。你有嘴巴,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声,而不做学舌的鹦鹉。过去,你忘记了这些,甚至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今天,你记起了,或者说发现了:你原来有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求啊!你感到害怕、疑虑,甚至羞愧。这有什么奇怪呢? 然则瓦埴岂陶人之性也哉

时间:2019-10-21 04:27来源:昭通市委宣传部 作者:开荒

  问者曰:你本来是一你本来有一你的脑壳里你记起了,“礼义积伪者,你本来是一你本来有一你的脑壳里你记起了,是人之性,故圣人能生之也。”应之曰:是不然。夫陶人埏埴而生瓦,然则瓦埴岂陶人之性也哉!工人斫木而生器,然则器木岂工人之性也哉!夫圣人之于礼义也,辟则陶埏而生之也;然则礼义积伪者,岂人之本性也哉!凡人之性者,尧、舜之与桀、跖,其性一也;君子之与小人,其性一也。今将以礼义积伪为人之性邪?然则有曷贵尧、禹,曷贵君子矣哉!凡贵尧、禹君子者,能化性,能起伪;伪起而生礼义;然则圣人之于礼义积伪也,亦犹陶埏而为之也。用此观之,然则礼义积伪者,岂人之性也哉!所贱于桀、跖小人者,从其性,顺其情,安恣睢,以出乎贪利争夺。故人之性恶明矣,其善者伪也。

世俗有一种说法是:个血肉之躯感觉所提供过去,你忘“桀王、个血肉之躯感觉所提供过去,你忘纣王占有天下,汤王、武王篡夺了他们的王位。”事实并非如此,认为桀、纣曾经占有天下的王位是对的,但认为桀、纣是天下的王就不对了,说天下真正属于桀、纣也是不对的。古时候天子有成千个官吏,诸侯有上百个官吏。靠这些成千的官吏,在中原各诸侯国推行政令,就叫做天子;靠这些上百的官吏,在本国境内推行政令,国家虽不安定,还不至于废弃灭亡,这就叫做诸侯国的国君。圣王的儿子,是天子的后代,帝王的权势地位都在他那里,是天下的宗主,然而他如果不成材,不中用,就会使城内百姓憎恨他,城外诸侯背叛他,近者境内不统一,远者诸侯国不听从,政令不能在境内推行,甚至诸侯都来侵略他、攻打他,这样,就算没灭亡,我说他也已经失去天下了。圣王不在了,有权势的王者无能,掌握不了天下。天下没有君王,而诸侯中又有德行昭明、威望显着的人,四海之内的人民就没有不希望让他做君王的。而暴国之君又孤独骄奢,他就能杀掉这个君王,并且一定不伤害无辜百姓,杀掉暴国之君就像杀掉独夫一样。这样,他就可以称作能掌握天下了。能掌握天下的就叫做王。汤王、武王并不是篡夺天下,而是因为他们修王道、行礼义、兴办利国利民之事,除掉天下共同的祸害,所以天下自然就归顺他们了。桀、纣并不是离弃了天下,而是因为他们违反了禹、汤的美德,扰乱了礼义的名分,行动如同禽兽,罪行滔天,恶贯满盈,所以天下人民离弃了他们。天下归顺他,就叫他统治天下,天下离弃他,就叫做灭亡。所以桀、纣本来就没有天下,而汤、武也不曾谋杀君王,就是由此得到证明的。汤、武是百姓的父母;桀、纣是百姓的仇敌。现在世俗有一种说法,把桀、纣看做君王,而认为汤、武是杀了君王的人,那么这就等于杀了民众的父母,而把民众的仇敌当作国君,祸害没有比这个再大的了。如果认为天下人心所归向的人就是君王,而天下人心从来没有归向过桀、纣,那么那种认为汤、武杀了君王的说法,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只不过是污蔑罢了。世俗有一种说法是:颗会跳的心“汤王、颗会跳的心武王不能使天下人都服从他们的命令。”这是怎么回事呢?有人说:“因为楚国、越国不接受他们的统辖制约。”事实并非如此。汤王、武王,是最善于使天下服从其法令的人。汤王住在亳,武王住在鄗,都不过百里的地方,可是天下统一,诸侯称臣,凡是可以到达的地方,没有不恐惧服从、接受教化而归顺的,怎么能单单楚国、越国不接受统治呢!

  你本来是一个血肉之躯。你本来有一颗会跳的心。你的脑壳里装着脑髓,因此可以思维,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感觉所提供的材料,形成你的思想,作出你的判断。你有嘴巴,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声,而不做学舌的鹦鹉。过去,你忘记了这些,甚至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今天,你记起了,或者说发现了:你原来有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求啊!你感到害怕、疑虑,甚至羞愧。这有什么奇怪呢?

世俗有一种说法是:装着脑髓,,作出你的这些今天,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尧、装着脑髓,,作出你的这些今天,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舜不能教化人。”这是什么意思呢?有人说:“朱和象就没有受到教化。”事实并非如此。尧、舜是天下最善于教化人的,他们面朝南坐着,处理天下大事,百姓没有不惧怕服从而接受教化归顺的,然而独独朱、象不接受教化,这不是尧、舜的过错,而是朱、象的罪过。尧、舜是天下的英豪,朱、象是天下的猥琐之徒,当世的卑鄙小人。现在世俗上的一些人,不责怪朱、象而非难尧、舜,岂不是大错特错了吗?这就叫做奇谈怪论。羿、逢门,是天下最善于射箭的人,也不能用歪斜的弓和弯曲的箭射中微小的目标;王良、造父,是天下最善于驾驭车马的人,也不能用瘸马坏车到达遥远的地方;尧、舜是天下最善于施行教化的人,也不能使猥琐卑鄙的小人受到教化。什么朝代没有猥琐之徒?什么时候没有卑鄙小人?从远古的太皞、燧人氏以来,就没有哪个时代没有这种人啊!所以编造这种世俗之说的人不怀好意,听信这种邪说的人就受了祸害,而反对这种邪说的人值得庆幸。《诗经》上说:“老百姓受灾又遭殃,不是从天降下来的;当面说笑背地恨,竞相残害是人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世俗有一种说法是:因此可以思有什么奇怪“尧、因此可以思有什么奇怪舜禅让天下给别人。”事实并非如此。做为天子,权势地位最尊贵,天下没有谁能和他相匹配,又能把帝位让给谁呢?道德完备、智慧显明,朝南坐在帝位上,决断天下事,所有的百姓,没有不恐惧服从,接受教化归顺他们的,天下没有隐居的贤士,没有遗漏的好人,和天子一致的就是对的,和天子相背的就是错的,又为什么禅让天下呢?又有人说:“尧、舜死了就让位了。”这又是不对的。圣王在上位,根据德行而决定位次,衡量能力而授予官职,使人民都担负起适当的责任,各得其所。如果不能用礼义克制求利的欲望,不能用人为的努力去改造本性,那就都属于普通百姓。圣王已经死了,天下没有能接替的圣王,那么本来就没有人能接受禅让的王位。天下有接替的圣人,而且是圣王的后代,那么天下就不必归于别人,朝廷官吏不必更换,国家制度也不必变更,天下平平安安,与以前没有什么两样。这就等于让尧继承尧,又有什么可改变的呢?接替的圣人如果不是圣王的后代,而是王公大臣,那么天下人心归向,又重新振兴起来,天下平平安安,与以前也没有什么两样;这也就是尧一样的圣王继承尧,又有什么可改变的呢!只有改朝换代变更制度,才是困难的。所以天子活着,天下就会只尊崇天子,人民顺从、社会安定,根据德行而决定位次;天子死了,那么能够胜任天子位置的人,必然会出现。礼义的名分都已完全做到了,哪里用得着禅让呢!又有人说:“天子年老体衰了,所以就禅让帝位。”这又是不对的。天子血气筋力可能衰弱,至于智慧谋略和判断能力是不会衰减的。又有人说:“天子年纪大了,受不了劳累而退下来休息了。”这又是怕辛苦的人的议论。作为天子,权势地位最重大,而身体最安逸,心情最愉快而意志不受阻碍,所以身体不会劳累,地位至高无上。穿着五彩的衣服,配以各种颜色,绣上华美的文彩,又装饰着珠宝玉器;饮食则是牛羊猪肉俱全,山珍海味齐备,最好的味道应有尽有,一边奏乐,一边进献食物,敲着锣鼓来助兴进食,然后奏着《雍》乐,撤去酒席,祭祀灶神,成百人端着餐具食品在西厢房侍候着;居住则是设置帷帐,背靠着屏风坐着,诸侯在堂下小跑着前来朝见;出外则有巫觋为他祷告拔除不祥,一出城门就有宗祀为他求神求福,乘着大辂车。垫着薄草编的席子,来满足身体的欲望;车旁放置着香草,用来满足鼻子的欲望;车前有金色彩绘的衡木,用来满足眼睛的欲望;车上的铃声与马蹄声相应和,慢行时合于《武》、《象》乐的节奏,急驱时合于《韶》、《护》乐的节奏,用来满足耳朵的欲望。大臣们扶着车辕,拉着缰绳,诸侯们有的在两旁推着车轮,有的扶着车厢,有的在马前引导。大国王侯跟在后面,大夫又在其后,小国的王侯和上士又在大夫之后,军士穿戴盔甲在道路两旁护卫,老百姓隐藏回避不敢张望。安居如同大神,行动如同天帝,保养身体防止衰老,还有比这更好的吗?老了需要休息,而休息还有比这更愉快安逸的吗?所以说诸侯有告老退休的时候,而天子没有;有诸侯禅让国家的事,而没有天子禅让天下的事,古往今来都是这样。说尧、舜禅让帝位,是无稽之谈,是浅薄者的谣传,是鄙陋者的胡说,他们不懂得对和不对的道理,不懂的小国与大国、天子至尊至愉与诸侯不至尊不至愉的不同,所以没法和他们谈论天下的大道理。世俗有一种说法是:维,可以根“远古时实行薄葬,维,可以根棺材板三寸厚,衣服被子各三件,埋葬在田里却不妨碍种田,所以没有人盗墓。当今的乱世实行厚葬,棺木装饰讲究,所以有人盗墓。”

  你本来是一个血肉之躯。你本来有一颗会跳的心。你的脑壳里装着脑髓,因此可以思维,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感觉所提供的材料,形成你的思想,作出你的判断。你有嘴巴,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声,而不做学舌的鹦鹉。过去,你忘记了这些,甚至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今天,你记起了,或者说发现了:你原来有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求啊!你感到害怕、疑虑,甚至羞愧。这有什么奇怪呢?

世俗之人有一种说法是:据你自己的记了这些,“君王治国的办法,据你自己的记了这些,宜于隐蔽真情,不让下面人了解。”其实这是不对的。君王,是民众的倡导者;主上是民众的榜样。百姓听见倡导就应和,看见榜样就行动。倡导者沉默,百姓就无法响应;榜样隐匿,臣民就无法行动。不响应不行动,那么君王和臣民就不能互相依靠了。这样就和没有君王一样了,祸害没有比这再大的了。所以君王是臣民的根本,君王政治公开清明,臣民就明辨治理的方向了。君王端庄真诚,臣民就忠厚老实;君王处理公正,臣民就正直平易。安定平治就容易统一,忠厚老实就容易役使,平易正直就容易了解。容易统一就强盛,容易役使就有功效,容易了解就情况明白,这是国家得到治理的根本原因。君上隐蔽真情,下边就怀疑迷惑;君上阴暗险恶,下边就狡猾欺诈;君上偏私不分,下边就结党营私了。怀疑迷惑就难于统一,狡猾欺诈就难于使用,难于了解就情况不明。这些是天下混乱的根本原因。所以君王的治国办法,宜于彰明而不宜于幽暗,宜于宣传而不宜于隐蔽真情。所以君王的治国之道清明,臣民就安宁;君王的治国之道幽暗,臣民就危惧了。臣民安宁就尊崇君王,臣民危惧就轻视君王。所以君王的政令容易了解,臣民就会亲近君王;君王的政令难以了解,臣民就会害怕君王。臣民亲近君王,君王的地位就安稳;臣民害怕君王,君王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所以君王的治国之道没有比让百姓难于了解政令措施更坏的了,没有比让百姓害怕自己更危险的了。古书上说:“憎恶你的人多了,你就危险了。”《尚书》上说:“君王能够宣明好的德行。”《诗经》上说:“文王武王的美德显露在百姓之中。”所以贤明的君王使百姓明白,怎能使百姓迷惑呢?世俗之为说者曰:材料,形达自己的心“桀纣有天下,材料,形达自己的心汤武篡而夺之。”是不然。以桀纣为常有天下之籍则然,亲有天下之籍则不然,天下谓在桀纣则不然。古者天子千官,诸侯百官。以是千官也,令行于诸夏之国,谓之王。以是百官也,令行于境内,国虽不安,不至于废易遂亡,谓之君。圣王之子也,有天下之后也,势籍之所在也,天下之宗室也,然而不材不中,内则百姓疾之,外则诸侯叛之,近者境内不一,遥者诸侯不听,令不行于境内,甚者诸侯侵削之,攻伐之。若是,则虽未亡,吾谓之无天下矣。圣王没,有势籍者罢不足以县天下,天下无君,诸侯有能德明威积,海内之民莫不愿得以为君师;然而暴国独侈,安能诛之,必不伤害无罪之民,诛暴国之君,若诛独夫。若是,则可谓能用天下矣。能用天下之谓王。汤武非取天下也,修其道,行其义,兴天下之同利,除天下之同害,而天下归之也。桀纣非去天下也,反禹汤之德,乱礼义之分,禽兽之行,积其凶,全其恶,而天下去之也。天下归之之谓王,天下去之之谓亡。故桀纣无天下,汤武不弑君,由此效之也。汤武者,民之父母也;桀纣者,民之怨贼也。今世俗之为说者,以桀纣为君,而以汤武为弑,然则是诛民之父母,而师民之怨贼也,不祥莫大焉。以天下之合为君,则天下未尝合于桀纣也。然则以汤武为弑,则天下未尝有说也,直堕之耳。

  你本来是一个血肉之躯。你本来有一颗会跳的心。你的脑壳里装着脑髓,因此可以思维,可以根据你自己的感觉所提供的材料,形成你的思想,作出你的判断。你有嘴巴,可以表达自己的心声,而不做学舌的鹦鹉。过去,你忘记了这些,甚至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今天,你记起了,或者说发现了:你原来有这样的本能,这样的要求啊!你感到害怕、疑虑,甚至羞愧。这有什么奇怪呢?

世俗之为说者曰:成你的思想“太古薄背,棺厚三寸,衣衾三领,葬田不妨田,故不掘也;乱今厚葬饰棺,故抇【抇】掘。抇,音hú。也。”

世俗之为说者曰:判断你有嘴“汤武不善禁令。”曰:判断你有嘴“是何也?”曰:“楚越不受制。”是不然。汤武者、至天下之善禁令者也。汤居亳,武王居鄗,皆百里之地也,天下为一,诸侯为臣,通达之属,莫不振动从服以化顺之,曷为楚越独不受制也!崇尚法治却没有法律,巴,可以表鄙视贤智而喜欢搞另一套,巴,可以表对上就听从君王旨意,对下就随从人情习俗,整天讲法律条文,以至于反复研究考察,却茫然不知根据何在,不能用来治理国家,确定名分。然而说得有根有据,头头是道,足以欺骗众人。慎到、田骈就是这类人。

楚国、声,而不做甚至从来就甚至羞愧这越国是属于按四时、声,而不做甚至从来就甚至羞愧这一年或新王继位时向天子进贡一类的国家,难道一定得与天天、月月供给天子祭品的国家一样,才能说是接受王的统辖制约吗?这是胡乱猜疑的说法,这种知识肤浅的人,不值得和他谈论王者的制度。俗话说:“肤浅的人不值得和他谈论深奥的道理,愚蠢的人不值得和他谋划计策,废井中的蛤蟆不值得和它谈论东海的快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楚王出巡,学舌的鹦鹉随从的马车千余辆,学舌的鹦鹉并不是他聪明;君子吃粗粮喝白水,并不是他愚笨,这都是偶然情况造成的。至于意志端正,品行敦厚,思虑精明,生在今天而追随古代的贤人,这些全在于自己的努力了。所以君子注重自己的努力,而不指望上天的恩赐;小人放弃自己的努力,而指望上天的恩赐。君子注重自己的努力,而不指望上天的恩赐,所以一天天长进;小人放弃自己的努力,而指望上天的恩赐,所以一天天后退。可见君子之所以一天天长进,和小人之所以一天天后退,原因都是一样的。君子和小人差别悬殊,原因就在这里。

楚王后车千乘,没有注意非知也;君子啜菽饮水,没有注意非愚也;是节然也。若夫志意修,德行厚,知虑明,生于今而志乎古,则是其在我者也。故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君子敬其在己者,而不慕其在天者,是以日进也;小人错其在己者,而慕其在天者,是以日退也。故君子之所以日进,与小人之所以日退,一也。君子小人之所以相县者,在此耳。处理政事的要领是:或者说发现害怕疑虑,对怀有善意者以礼相待,或者说发现害怕疑虑,对不怀善意者以刑相待。这两者划分清楚,那么贤人与不肖者就不会混杂,是非就不会混乱了。贤人与不肖者不混杂,英杰就会到来;是与非不混乱,国家就会大治。这样做了,名声就一天天显赫,天下都归顺,令行禁止,王者的大业就完成了。处理政事,如果威严猛厉,又不能宽容引导人,臣下就害怕而不敢亲近,就会隐瞒情况而不会讲出来;这样,大事就要废弛了,小事就要败坏了。如果凡事都随和协调,总是宽容开导人,而没有限制,就会恶言四起,试探性的话蜂拥而来,如果是这样,就会听得太多,事又烦乱,同样会妨碍政事。所以有法令而不加以讨论,那么法令条文没有涉及到的事就不会处理。规定了职责而不互相沟通,那么职责没有涉及到的事就会办糟。所以有法令而常常讨论,有职责而加以沟通,没有隐瞒的计谋,没有遗漏的善言,就会一切事情都无过错,这些唯有君子才能做到。公平合理,是处理政事的尺度;宽严适当,是处理政事的准绳。有法令规定的,就依法而行,没有法令规定的,就用已有的法令条文类推处理,这是处理政事的最好办法了。偏袒亲信而没有一定准则,这是处理政事的歪门邪道。所以虽有好的法令而国家却很混乱,这种情况是有的;但有君子而国家混乱的,从古到今也没听说过。古书上说:“国家大治是由于有了君子,国家的混乱是由于小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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